中年人又留下了个盒子,说是若是有人来寻,就让言砚把这个盒子给那人,言砚答应了,中年人就匆匆离开了。
过去了半个月,言砚觉得自己亏大发了,这少年伤的重,用的都是极为名贵的药材,先前那人给的诊金早就用完了,自己还倒贴了不少名贵药材。
唉~这也怪自己,言砚腹诽,都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多的钱,一时给晃了眼,忘了药材也是要钱的,自己真应该狠狠敲诈他们一笔。
啧…亏大发了,言砚嘴里含了片参片,端着个脑袋苦恼着。
忽然,窗口猛地窜进来一个紫色的身影,屋里的蜡烛顿时灭了,只留下少年床头的一盏,屋里略显昏暗。
言砚看了过去,那人上半张脸上带了张蝴蝶面具,下巴线条优美柔和,在烛光的映射下,露出的一双眼眸似秋水,应该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约摸着十六七岁。
还没等言砚开口,她就疾步走到了床边,担忧地看向床上的人。
言砚心生不满:“姑娘,你瞧不见门吗?”一个姑娘家家的,耍什么帅啊,你说幸好他今天没在窗户口晾晒药材,要不全让这人给扑腾掉了。
“你叫谁姑娘!”姑娘一开口,是个少年的嗓音,还带着微微的怒气。
不是姑娘啊,言砚反应过来了,也对,人家穿的是男装,虽然脸露出的半张脸挺美的,不过这平板身材看起来就是个男的。
“抱歉!”言砚并不是很真诚道:“在下眼拙。”
容旭遥没有再追究,言砚看他如此紧张床上的少年,便问道:“你是他家里人?”
容旭遥只声道:“这我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