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溯听他这样,茫然道:“歹人是谁啊?”
戚殇一听到歹人二字,便气得牙痒痒,咬着牙道:“就是那颗烂透心的毛土豆!”
尹溯见他恨不能将他话中的土豆,给咬碎,便努努嘴道:“阿隰做什么了?让你这么生气。”
戚殇又是火冒三丈,道:“你是不知,他这人如今有多么丧心病狂,他想称霸六界,我又不会与他作对,可他倒好,前几天,居然跑到我冥地去,将我三途河里的孤魂野鬼全都炼化了,他还逼着孟婆喝了十四碗孟婆汤,如今孟婆已是心衰神弱,不想再煮汤了,不仅如此,他还擒着冥王去轮回地转了一圈,你说说他是不是丧心病狂!”
尹溯听着婴隰的罪行,怎么觉得那么耳熟呢?三途河,孟婆汤,轮回地,真的太耳熟了。
这时戚殇又道:“我就知道,那些魔灵总有一天会吞噬他,而今他能做出这些破事,一定是被吞噬得差不多了,我又想着你还他手里,万一他对你做点什么恶事,你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所以我是特地来救你的。”
除了每晚做时,凶了一点,让我不太好受外,其他的倒也还好,尹溯便尴尬地笑笑,道:“其实他没对我做什么。”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这人如今是心性大变,你不能在留这儿了。”戚殇说着就要去拉他,但又想着他此时病秧秧的,便要伸手去抱。
然而尹溯见了,却往里爬,忙道:“他真没对我做什么。”
可戚殇只觉得他倔,便去扯他,然而婴隰这时回来了,见到戚殇在拉扯尹溯胳膊,而尹溯则费力往里爬的一幕,总之他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而尹溯正在挣扎时,忽然见到阴沉着脸,站在门口的婴隰,因逆着光,所以他整个人都沉的阴影里,好骇人,吓得尹溯不自觉咽咽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