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汜看着林中湖,那一刻什么情绪都没了,罪恶,肮脏,疑惑,惊愕,皆随着那片湖的出现,沉进湖底。
婴隰见他依旧呆若木鸡,便将他的脸别至眼前,看着他等了盼了一千年的人,一字一句道:“我喜你,爱你,想要你。
许汜看着那人瑶琰似月的眼眸,眼里的星辰尽数化作灼灼流焰,坠如雨下,如同困扰他多年的手足情意,锁了他多年的伦理纲常,皆顷刻间瓦解,随着流火堕落沉沦。
两人又吻在一起,一个带着两世情意,一个带着数年期盼,皆似要将对方拆碎了,揉烂了,刻在骨上,化在血中,装进心里。
婴隰从来不知许汜压抑多年后的瞬目宣泄,竟如此势不可挡,他此刻被压在石壁上,被擒着双手,动弹不得,而那人更是带着无尽的火热,索取着他口中残液,有那么一刹那,他竟跟不上那人的冲天速度。
照这么下去,他指定会成为羊羔被吃干抹净的,这怎么行!
我不仅是魔,还是巫觋司!要吃也是别人,怎么可以被吃呢!
但他想是这么想,可身体还是老老实实被压着。
主要是他不想强迫许汜,这种事顺其自然便好,没必要非要定谁上谁下,谁里谁外,然而要他下可以,要他外。
绝对不行!
就在他满脑子胡思乱想,天马行空,欲进佳境时,唇却被放开了,那人毫无预兆地退出去,硬是将他从佳境口一棍子打了回去。
许汜与他额头相贴,鼻尖相触,他看到许汜云睫轻垂,喘息微沉,红晕满颊,只以为许汜方才吻太急躁了,要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