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沔抿嘴憋笑,示意他们继续,婴隰一边解兔,一边说道:“到时候我先用灵力护住你的心脉,再持刀开脊背,取你半段灵骨,再用。”
再用什么替换,他倒是从来没想过,便游神去思索,却忽地一股血滋到他脸上,他乍然回神,这回好了,恍神时,将人家兔子的心脉断了。
他随即用灵力抹去脸上血迹,又尴尬地笑了两声,道:“大致过程我算是清楚了,届时我用血冢里的魔灵化一段魔骨于你,便行了。”说着他便挥手拂去一桌血迹,只留下一只惨死的兔子,又对云沔道:“阿沔,一会儿我们吃烤兔肉。”
于是三人便在院中支起木架,生起火,婴隰和云沔便拿着扇子将烟扇走,以免白烟飘上房顶将人引来,而那女子则在转木棍,以免将兔肉烤糊。
云沔看着兔肉,觉得可以撒点盐,抹点油,正欲唤那女子,可不知她的名字,却也不能像婴隰一样称她为诶,便道:“姑娘,还未知姑娘芳名。”
女子蓦地抬起头,又低头道:“半灵之物,怎配有名。”
云沔听她这般说,便想起当初婴隰也是没名字,问他为何,他只道其余五界生灵不似人,没有取名的习惯。又道:“无名不便,不如我替你取一个。”
他这话一出,婴隰立马就不愿意,忙道:“那可不行,你只能替我一人取,我来替她取。”便走到石桌旁,拾起一本诗辞集,随意一翻,便道:“就这个。”又指给云沔看。
云沔不解道:“为何?”
“不为何,我就随手一翻,随眼一看,便看到惜诵二字。”
云沔却不禁心想:你真够随意的,也幸亏你没随眼看到下面那两字。
婴隰便对那女子道:“从及日起,你便名为惜诵,惜往昔,诵明日。”其实那最后两句只是他随口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