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长年被人带进了宋寒卿的房中,他躺在床上想起了儿时一同识字,少时一同练剑,一同漂泊,一同研习的日子。
他想着门便开了,宋寒卿负手而进,坐在床边,伸手细细地摸着床上人的脸,一副餍足享受的模样,戏谑道:“我还从来没过苍周城弟子,也不知是怎样一番滋味,你长得如此迷人,我竟不舍把你的灵力给那老头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扯开床上人的衣物,将脸贴上去,贪婪痴迷地嗅着。
付长年感受到那灼热的呼吸,却不敢睁眼去看那人,只是一手死死地握住短刃,一手死死地抓着被褥。
忽地,宋寒卿毫不怜惜,他感受到身下人在颤抖,忍不住笑了笑,掐住身下人的脖子,温声道:“苍周城的人真是不错,抖成这样了,不过接下来。”他未说完,便轻笑一声。
床上之人被突如其来的痛,激得身子向上一躬,却死死咬着下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宋寒卿见他这样,一巴掌扇过去,吼道:“痛成这样还忍着!硬骨头啊!”说着便是一动,全没进去。
付长年脸色苍白,眼泪便顺着眼角流下来,嘴唇更是咬出鲜血,握住短刃的手更紧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此刻的宋寒卿还没有放下防备。
宋寒卿见他一副痛苦又倔强的样子,顿时邪心大起,还羞辱道:“你再圣洁又如何!苍周城怎么了!嗯?苍周城的人同样放荡不堪!你再是个硬骨头又怎么样?你觉得我恶心?那你看看自己现在是不是更恶心!”说着更是癫狂地大笑起来,却是越来越来厉,越来越狠。
身下的人死咬住唇,唇破了渗出血,额头也布满细汗,却把声音都咽进了肚子里。
宋寒卿一直辱骂,却不知说与谁听。
付长年被这么疯狂的动作已经快磨疯了,从那里传遍全身的剧痛已经让他难以呼吸,可他不敢睁眼,他怕一睁开便舍不得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