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双手紧扣,进了院中。
这时木言看到他们,便对越怀瑾道:“他们来了。”
可越怀瑾一时如坐针毡,握住木言的手,道:“怎么办,我有点紧张。”
木言拍拍他的手道:“你见自己师弟还紧张什么。”
等尹溯二人一进来,越怀瑾看到他们十指相扣,胸前还挂着一样的石头,心里便更加明了了。
而木言看他们这样,却掩口一笑。
尹溯坐在越怀瑾对面,不敢看他,越怀瑾同样不敢看他,木言见他们这么生疏拘谨,便对尹溯道:“小溯尝尝这红烧肉,你师兄知道你喜欢,特意做的,哦,还有旁边那土豆丝,都是你师兄特意为你做的。”
尹溯不觉间眼眶湿润,微微哽咽道:“师。”而最后一个字却蓦地卡住。
婴隰见他这般,便紧紧握住他的手,尹溯深吸一口气,抬眼看着越怀瑾,道:“师兄,近来可安好。”
那句话一出口,压在他心底最沉最深的石头蓦然而碎。
“好,一切都好。”越怀瑾看着尹溯,同样湿了眼眶。
最后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喝到一起的,总之是喝得酩酊大醉。
尹溯端起酒杯碰着越怀瑾的酒杯,含糊不清道:“师兄你以前从来不让我喝。”
越怀瑾喝下一口,双眼迷醉,道:“那是你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