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便坐在茶楼里,木言道:“其实不止我来了,怀瑾也来了。”
尹溯听到那两个字,原本笑意满布的眼一下就黯淡了。
木言见他这般,轻叹了一声,“怀瑾也很后悔当年没出来见你一面。”
尹溯蓦地鼻尖一阵酸楚,眼眶微微湿润,他想问问他的师兄近年可好,可几欲开口却终是合上。
木言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也忍不住湿了眼眶,缓缓道:“当年的事是有原因的。”
那日,越怀瑾被木言扶着,一路上只字未言,就像是心死之人一样,等到了房门口,他轻轻地推开木言,垂着头,说了一句,“对不起。”便步伐微颤地推门而入。
木言站在外面许久,最后她下了一个决定,她找到掌门,也就是她的父亲,告诉他,“不管越怀瑾如何,不管他有没有兑现承诺,我都认定他了,父亲,您就同意我们吧。”说着更是跪了下来。
然而她父亲却始终没有松口。
原来是因为,苍周城掌门也就是木言的父亲告诉过越怀瑾,要想娶木言就必须得到第三重灵宝。
所以也这是越怀瑾为什么从来不肯松懈,一直逼自己去修炼的原因。
那日越怀瑾一个人待在屋里,没有灯光,四周黑暗,心也跟着暗了,虽然他不怨尹溯,不怨任何人,可他怨自己,现在他只想一个人待着,谁也不想见,就那么木讷地看着腕上那根纯黑手串,看了整整一晚。
最后木言来告诉他,尹溯在外面,而那时他已经麻木心死,一具行尸走肉又如何去见自己的师弟。
到最后,木言告诉他,尹溯走了,在外面等了整整一天后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