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焉如却跟了出来,对淼南渡道:“等等!这个地方很偏的,还是我带你出去吧。”
然而淼南渡伤势痊愈,以他的能力,离开这里只是一瞬间的事,可他却没有那么做。
陆焉如带着淼南渡一阵东躲西藏,如今两人侧身躲在一拐角处,淼南渡看她行动利落,就知她常做这事,便打趣道:“看你的样子,还是惯犯。”
陆焉如被淼南渡突然的一句话,惊得猝不及防,因为这么久他几乎没有主动对她说过话,一直都是她说很多,他偶尔回一句,有时候甚至回也不回。
陆焉如讪讪道:“嗯因为我爹很古板迂腐,不允许我出去,所以每次都是偷偷跑出去的。”
她恍惚中,竟然不看四周便直接往前走,淼南渡见状猛地将她拉过来,陆焉如一回头,正好撞上一双淡然如水的眼,卒然便羞红了脸。
其实在陆焉如见到淼南渡的第一眼时,便觉得他宁淡似雪,清容如画,坐在那儿便似落于冰河上的一抹暖阳,隽静凝定,每次淼南渡被烦得闭目时她就闭嘴,细细地看着他,但却从来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陆焉如慌乱地撤回眼,忙道:“这边这边。”
最后她将淼南渡带到后门,而淼南渡留一个“能”字,便不见踪影。
陆焉如站在原地,却心如激流,奔涌不止。
而后,淼南渡时常会去找她,两人经常在沇济河边坐着,看朝阳东升,夕阳西下,听河水轻流,赏云卷云舒。
那日暖阳高照,和风拂面,两人并肩于涓涓河流边,十指相扣,陆焉如道:“我知道你总有一天回离开,但你要走的时候,记得一定要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