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魔犬见主心骨走了,而且婴隰和淼南渡确实不好对付,都争先恐后地逃跑了。
其实婴隰知道刚才尹溯手下留情了,因为他没有用法诀。
三人在回去的路上,尹溯始终在想娄若若的事。他想不明白,娄若若明明在北麓,如今不仅变成了魔还来了东郡,除非巫觋司去过北麓,还炼化了不少妖和怪甚至还有鬼,如果是这样,那么这里会出现魔鼠、魔犬、魔狼这些奇怪的魔物,也无可厚非了。
星烁这一醉直接睡到了晌午,他一醒来就感到浑身酸痛,像被打了一样,还有头也痛得不行,他伸手摸了摸额头,居然还摸到了伤口,心想:喝酒还能喝成这样?
喝酒?他猛地想起自己昨天喝了酒还喝得烂醉。那计划呢?他想着就往外走,看到沈潦正在给鸡洒谷子。
沈潦见他出来,道:“你总算醒了。”
星烁有点着急地问道:“他们呢?”
沈潦把盆放下往里走,道:“他们去找幕后之人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也去了,还用在这里喂鸡?”
星烁不屑道:“就你?一只菜鸡去了也只能添麻烦,还不如回来照顾我。”
沈潦微微愤怒地看向他,就要去收拾他。
这时星烁问道:“我头怎么了?还有我怎么浑身酸痛啊,你不会趁我醉了打我了吧。”
沈潦白了他一眼,道:“谁稀罕打你,你自己喝得烂醉还发疯,撞到柱子了呗。”
星烁半信半疑,还想说什么,就看到他们回来了,除了淼南渡依旧是以往的淡然神色,其他两个神色都不太好看。
于是道:“怎么这副表情,那人没出来?”
尹溯将北麓遇到娄若若的事和刚才的事同他们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