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还以为是上天发怒,都连连磕头,乞求原谅。
而这些少年只不过是在雷声响起时被尹溯封了灵脉而已,并无大碍。
然后,他又掐起震字诀,雷声再次从空中炸开,所有人被吓得一愣,又立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趁热打铁掐起双重震字诀,两道惊天响雷犹如在耳边炸开一般,震得所有的人都捂着耳朵,身体害怕得抖成了拨浪鼓。
这时那蓝袍人,朝着苍天哀嚎一声,“天神息怒啊!”
半晌都没有雷声响起,蓝袍人觉得天神真的息怒,于是激动地老泪纵横,对着下面的城民喊道:“天神怒气已平!祭祀继续!魂祭灵泽!”
尹溯就知道会这样,祭祀已经成了他们的信仰寄托,怎么可能因为几道雷就停了呢?
他等到壮汉将少年抱起往燔堆走时,对沈潦和婴隰道:“捂耳朵!”连掐五重诀,而他自己由于一手掐着巽字风诀,一手掐着震字雷诀,没法捂,忍不住想着:这次脑子肯定得被震得嗡嗡作响了。
可就在下一刻,一双手抚上他耳朵,又紧紧按住。
刹时间,雷声破天响起,仿佛天已经裂开了,同时狂风呼啸而来,直接将燔堆吹灭。
壮汉看到燔堆灭了又被雷声一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所有人都被这道惊天雷吓得跪在地上,犹如笼中惊鸟。
尹溯被捂着耳朵,心跳声‘哄哄’作响,一下子从脸红到了耳根,婴隰感觉到手心下的温度越来越高,还以为捂太紧了,于是附身上前,轻声道:“痛吗?”
他呼出的气全打在尹溯后脖子上,弄得尹溯脸更红了,耳朵也更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