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隰见他一席莫名其妙的举动,不解地问道:“阿溯,你说什么了,他怎么吐成那样了?”
“我说这鱼长得极其难看,不忍直视,或许沈兄就接受不了吧。”
两人又同时看向弯着腰辛苦作呕,已引路人怪异目光的沈潦,尹溯心说:造孽啊。婴隰心说:矫情啊。
沈潦吐完了,狼狈地走进来,连灌了几大杯水,看到桌上的鱼,心里又是一阵恶心,让小二赶紧把鱼端走。
尹溯见他此时不太好受,就想着辰星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便把夜雨城的事同他说了一遍。
然后他三人一边吃一边想着法子,不过要说吃也只有尹溯和婴隰在动筷子,沈潦吐得神伤,只是一味的喝水。
过了一阵,沈潦想了个对策,道:“既然这里的人认为祭祀可以带来福泽雨露,那么如果祭祀后带来的是灾祸,恐怕以后便不会再祭祀,这样就不会有人被献祭,而灭幽也就得不到灵蕴,到时候他自己就出来了。”
而尹溯觉得这样不好,道:“雨露是夜雨城人的信仰,而祭祀是他们的信仰寄托,如果他们以后都不用祭祀来祈求雨露,那么就会用其他方式,说不定会更糟,而祭祀意味祈求福泽,本身是没问题的,最有问题的是人祭,只要让他们以后都不再人祭,就可以了。”
婴隰听了他们的各自的看法,就举双手赞同尹溯,于是乎沈潦只能跟随大势,不过这事不急,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替夜雨城人谋得另一种维持生计的方法,不然等灭幽死了这里所有人都得喝西北风。
入夜后,尹溯和婴隰二人要先去河边找东西,而沈潦却非要跟着去。
三人来到河边,沈潦一脸厌嫌地看了眼河面,而婴隰正好站他在旁侧,于是下意识地想抱怨,便对婴隰道:“真是没想到,这里面的鱼居然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