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尹溯用法诀将两人身上的水烘干,又婴隰道了声,“明日见。”便上楼了。
然而婴隰站在楼下,心里止不住的后悔,又回到屋里,更是越想越后悔,都怪自己嘴快,说什么不用啊。
他又在床上翻来覆去地闹腾了会儿,也就睡了。
而尹溯则一直在想云外镜里那个黑衣人,他越想越觉得眼熟,越想越觉得在哪里见过,熟悉又陌生,本来以为今夜雨声滴答,自己多半睡不着,然而,这‘滴滴答答’有节奏的雨声却格外催人入眠,他竟一夜无梦。
不知为何,两人睡得都特别沉,所以醒的也晚,快晌午了,婴隰才推门出来,而尹溯的房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忽然觉得纳闷,平时要么是同时醒,要么是我醒得晚,什么时候阿溯还赖床了,不会是出事的吧?想着他就‘嘭’一声推门进去。
而尹溯睡得正香,却被突然的响动惊得猛睁开眼。
婴隰见他没事,松了口气,又见满脸惊愕,便不禁笑道:“吓到了?没事没事,这都快晌午了,也不见你出来,我就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尹溯从睡梦中与茫然中回过神来,又听是晌午了,心惊了一下:都晌午了?我什么时候这么能睡了?
便起身穿好衣服,而后两人出了门,只见到街上几乎都是卖鱼的,腥味甚浓。
虽然婴隰有点嫌弃这味道,却抵挡不住鱼的诱惑,再加上这里好多鱼他都没见过,便站在人家摊位上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