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寻着那蘑菇里的灵,一路往杻阳山奔去,丝毫没有停歇。
一直跑,一直跑,仿佛他一生都从未停下过。
沈潦跟在后面,跑得都快吐了,“等等等等,我不行了,不行了,歇歇,歇歇。”瘫在山道,连连摆手,气喘如牛。
黑卒则在一旁站在。
尹溯在离沈潦不远处停下,深吸几口气,待呼吸平缓了些,道:“要不你自己慢慢上来。”说完又开始往山上跑。
沈潦见他又开始了,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喊道:“你走了我上哪里找去啊?”见前方没有回应,沈潦大声苦嚎一声,急忙跟追上去。
几人终于跑上山顶,沈潦正想说一句,要不歇会。
可尹溯直接将婴隰为他准备的树叶,插在发间,就往灵障走。沈潦哭丧着脸,将红花别在头顶,不情不愿跟进去。
还好在妖界跑来跑去,会引人注意,所以几人只得用走的,于是沈潦趁机调整调整呼吸,恢复恢复体力。
三人跟着灵流来到一处山洞附近,隐在一旁。
这时一只妖推着一辆板车过来,上面躺着一个穿黑衣精怪,洞口把守的妖,看都没一眼就让他们进去了。
这时又一只妖推着辆板车从他们面前经过,尹溯悄无声息地窜出去,凌空一掌劈向那妖的后脖子,那妖两眼一翻,随即倒在地上,他又将两只精怪拖到一边,用草盖住,却觉得刚才下手太轻了,对着两精怪的头就是几下。
沈潦蹲在一边,看得是瞠目结舌,嘴巴张得都快塞进两个馒头了,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尹兄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