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溯无奈道:“阿隰,怎么你也。”
婴隰道:“不是,这些衣服上都有一股狐骚味,不信你闻闻。”说着便取出一件递到尹溯面前。
尹溯就着他的手,低头仔细嗅着,衣服确实有一股很淡的狐骚味,
沈潦凑过去也要闻,婴隰却一把将衣服塞给他,他闻后一脸震惊道:“莫非玉藻前喜好男装?”
尹溯摇头道:“非也,或许玉藻前是男子呢。”
沈潦觉得他在说笑,道:“不可能,有哪个男子会在房里放另一个男子画像的,莫非男人喜欢男人?你别说笑了。”
婴隰靠着柜子,淡淡道:“他是妖族人,若是心悦男子也正常。”
沈潦就是不信玉藻前是男子,还说如果她是男子,那洛水边上的男人岂不是伤心死了。
尹溯觉得男子也好女子也好,眼下还是先找线索要紧。
三人又往里走,已经到了女儿家闺房的里间,可这里一点也不像卧房,倒像是一间贤者居室。
沈潦感叹道:“这玉藻前和一般舞妓还真不一样啊。”
然而这时一团很浓黑雾骤然从窗外升起,尹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出窗同时掐起坎字诀和离字诀,将火焰打向黑雾中,又用水墙环住黑雾使其无法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