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一看,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其他人只当什么都没发生,又继续该赌赌,该吵吵,然而尹溯正要去看那素衣女子,奈何那人已经不见了。
黑衫女子对着婴隰行礼道:“在下惜诵,阁下,我们又见面了。”
惜诵又对尹溯道:“尹仙师,穷极境里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尹溯真是想不明白,这女子究竟搞什么鬼,在穷极境里引自己入险,如今又如此客气,但看听她话,看来阿隰和她是见过的,莫非穷极境里她也陷害过阿隰?
婴隰看着她,冷声道:“灵力是你给的?”惜诵微微点头,婴隰又道:“无缘无故为何相赠,又为何在穷极境里请君入瓮。”
惜诵的脸色忽变,想解释可又害怕得很,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婴隰冷眼扫过她,拉上尹溯离开了赌场。
惜诵顿时松了口气,却仍然心有余悸。
此时戚殇坐在椅子上,正悠哉悠哉听着戏曲,通过阴阳镜看到方才发生的一切,自言自语道:“都让你别把小尹溯引进去了,你非不听,现在知道害怕了?”
尹溯跟着婴隰来到街上,试探性地问道:“阿隰,穷极境里的事你都知道了?”
婴隰道:“若不是因为我,她也没法引你进去。”
尹溯听他语气不咸不淡,也不知是否在生气,便道:“那里面都是些普通村民,没伤到我。”
婴隰背对他,看不见神情,“以后我都会在你身旁,你一眼便能看见,不用去找。”又转过身道:“别待在这里了,我们去前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