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隰快步走去,沈潦以为是过来打招呼的,正神采奕奕地打算回应,可就在他经过沈潦时,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声“嗯”,都没停下脚,直接越过沈潦,走了。
沈潦懵了会儿,也不觉得尴尬,忙追上去,问道:“婴隰兄,这是要去白琭都吗?怎不见尹兄呢?”
婴隰淡淡道:“他先去了。”
沈潦一锤手,雀跃道:“正好!我也要去,况且好久不见尹兄了,甚是想念啊。”
“才几天,想念个什么。”婴隰语气略有不佳。
可沈潦没听出来,笑道:“哎呀,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却恍眼见到婴隰如刀子般的眼神,立马闭上嘴,哈哈两声,打着马虎眼。
两人一路未曾停歇,沈潦看着前方神态自若却丝毫未慢下来的人,心想:妖的体力有这么好吗?这莫不是个怪胎哦。
又跟着走了一阵,来到一片小树林,沈潦实在受不住了,忙叫住他,弯着腰,上气不接下气道:“婴隰兄啊歇歇会儿喝点水再走。”指了指不远处的茶摊。
婴隰‘啧’了一声,回头见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便道:“你自己去吧。”
沈潦大喜,拔腿就去,可走着走着又辙了回来,不好意思地看着婴隰,吞吞吐吐道:“婴隰兄,实不相瞒,我没钱了。”
婴隰一挑眉,道:“我不吃不喝也不会死,带钱作甚。”
沈潦不死心还想问问:就真的一点都没有吗?你不吃不喝,尹兄就不用吗?可见婴隰又走了,哀叹一声,只好又跟上,心里直叫苦: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