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怀瑾礼貌地笑笑,道:“随便看看。”
店家殷勤道:“公子,是买给心上人的吧。”拿出一根发簪,“这根簪子,秋桐镇里的小姐夫人们都非常喜欢。”
越怀瑾摆摆手,道:“是买给我自己的。”
店家又赶紧走到另一边,拿出一根白皙微明,好似天边云的串珠,道:“这根手串正合公子你温文尔雅的气质,不如试试。”
越怀瑾看了看那根串珠,问:“可有与此类似,但为纯黑的手串。”
店家忙应道:“有的有的。”说着便拿出一根墨黑珠串,顿了顿,说道:“公子,您看如何?”
越怀瑾将珠串戴于腕上,道:“甚好。”
待结账后,尹溯问道:“师兄买黑色,是因为木言师姐的那根是白色吗?可木言师姐的和师兄的不是同一种珠子啊,虽然师姐的手串只有一根,那为何不将店里白串也买了,再送给师姐呢?”
越怀瑾揉揉尹溯的脑袋,笑道:“因为师兄的银子都拿去给你买糖葫芦了。”心里想着:因为那根上的珠子是最好的,不像这根只是质地尚可罢了。
“啊~,师兄你好穷哦。”
越怀瑾戴着黑曜石串,好似白璧微瑕,云玉覆浊。
渐渐地,大街上已是灯火阑珊,人影稀疏,越怀瑾便带着尹溯来到客栈,又因尹溯一整天都未歇过,此时头一碰床便睡死过去。
子夜时分,尹溯口渴便起身喝水,却发现越怀瑾不见了,又找遍整个房间,都不见人,于是推门而出,从楼上看去,楼下除了小二趴在柜桌前鼾声如雷外,便是阒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