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踏雪无痕的鼎盛时期吗?我差点没忍住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偷兵符?”还好师父正在沉迷于日后的轻功比拼,没太在意我脸上的情绪。
还真是天助我也。
近日我专心准备着偷兵符的事,但似乎总是心神不宁,眼皮狂跳,我一度认为上天是在暗示我不要如此自不量力。
谁料想……
德庄二十五年,夏秋之际。
子夜,我听到了一个噩耗,回想起来,那大概是我这一生中最无法承受的时刻。
那时我已经打听到兵符的位置,正在距离朱雀门较近的布政坊外勘察有利的进宫路线,突然一个身穿铠甲的高猛大汉行色匆匆从永安街而来,往坊内奔去,吓得我赶紧躲进有草丛掩护的墙角跟处。此时已过子时,除了虫鸣蛙叫声四周一片寂静,这是七皇子的势力范围,我行事万万要小心才是。
于是就在我打算悄无声息地顺着墙根溜走时,墙内低沉的男音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识得那个声音的主人,是禁军统领薛直。
墙角有一个狗洞,我轻轻扒拉开周围的杂草,将脑袋钻进去了一大半。那个高猛大汉以一种请罪的姿势半跪在地上,面如死灰:“属下罪该万死!原本只是要将她困住一段时间,待事成之后即刻放了她,没料想……她竟、竟然坠江了,连尸骨都找不到……”
薛直背对着他摆了摆手,倒不似他那般脸色凝重,语气平平道:“事情办成了就行,区区一个手无实权的老靖王之女,那位到底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又何足挂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