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的分析,云起不以为然地笑道:“你可知何为以迂为直,以患为利?”
我刚要张口,他却没给我说话的机会,估计是觉得我太笨了吧,他接着道:“上解曰,明着示敌人以迂远,让敌人有所懈怠,复而引诱敌人以利,使敌人不专心,然后倍道兼行,出其不意,故能后发先至,而得所争之要害也。懂了吗?”
我想了想道:“不懂。”
云起:“……”
“那你说说,你要怎么个出其不意法?”我道。
他起身冲我一笑,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好奇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只见他薄唇双启,一脸神秘道:“暂时还没想好。”
“……”
一路北上,豫王的火骑兵先行,云起的亲卫军在后。随军之行井然有序,除了一个人……师父。
令我十分意外的是,师父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让我去长安城的事情,既没有讽刺挖苦我也没有威胁利诱我,而是决定与我们一同上京。
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