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他就是这种。”我深觉谷主所言甚是有理,便与他敲定了授课的时间。
三日后,云起去了城里州刺史府上办事,谷主如约而至,还带了些我爱吃的油酥饼子来,我甚是欢喜,与他在院中把酒……把饼言欢。
谷主望了望天,又摸摸鼻头道:“苍天啊,我怎么有一种与小筠儿偷情的感觉?”
“偷情是什么?”
“咳,没什么。”他将石桌上的茶盏一一挪开,示意我坐到他对面,并开始授课。
“首先,我来讲一下情窦初开的字面意思……不不不,你不必记下来,用心听便可。”
我摊开书本子又合上,点了点头。
“情窦是说情之一窍,初开是指刚刚开始,那这四个字即是指少女开了情窍开始懂得爱情了。这的确算得上是一件极为美好的事情,但也很可能是一个少女芳心错许的开始。”
桃花开落,缓缓飘进树旁的小水坑中。
我用手支着脑袋看谷主:“不太明白。”既然是美好的事情,又怎么会是错误的呢?
谷主若有所思,起身背对着我道:“情之一字,起时谓之美,落时谓之悲,思时谓之苦,却也不知何解,是多少世人终其一生也参不透的,你不懂也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