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手里拿的这个比其他结实些,样式也好看,十五文钱已经很便宜了。”大婶说。
“五文!”
“哎呦姑娘,我们小本买卖不容易的,十二文。”
“五文!”
“这天也晚了,算我赔着卖,十文怎么样,可不能再少。”大婶一咬牙,道。
“五文!”
“……”大婶二话没说,收了摊子就走了。
“哎,你别走啊!”桃子朝那个大婶喊。
我好心提醒桃子:“她是被你吓跑的。”
桃子一脸茫然:“可是我又没抢她东西。”
“……”你这和抢东西也没什么分别。
天色渐晚,桃子说公子还吩咐了她些事情要做,让我们最好回去。而念珪的说法是醴云起跟她又没有狗屁关系况且离宵禁还早着呢,并强烈建议去前头的兵器铺子瞧瞧。我看着桃子一脸委屈便哄她:“你先回去,待会儿碰着好看的纸鸢,念珪定买十个给你。”桃子听罢高兴地表示自己一定要两个,然后蹦跶走了。
看着桃子走远,我神神秘秘地把念珪拉到一旁:“我刚听人说这‘春风一度’里选花魁呢,咱们也去看呗。”春风一度是长安城有名的寻欢作乐之地。
念珪想了想:“成!那先去兵器铺子。”
我趁着念珪去兵器铺子的空档去了趟一品香茶楼,张三果然就坐在楼阁的角落,见我走来,他匆匆将一封密信递给我便离开了。我原本还想向他打探一番雇主的踪迹,可惜却落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