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然淡声道:“我受了重伤,短时间养不好,恐怕是要错过青泓江一战了。好在大夜王朝摄政王已经出关,有他在,乾坤必定,妖皇终究翻不出什么风浪。”

殷临渊眨了下眼睛,刚才江淮然亲他的时候,身体可有劲得很对了,前师尊出关了?他在之前那段意识空白期内究竟错过了什么?

崖天行点头道:“二位恩人好好养伤,我会按照江真人的话回复无极剑尊。”

崖天行是个老油条,怎看不出江淮然的身体状态?但他并未声张,而是替江淮然瞒了下来。他又唤了个亲信,让其带二人去城主府内休息养伤。

因为殷临渊一时半会走不动路,全程都是江淮然抱着殷临渊走的。

当他们走进城内时,殷临渊以秘术复生的消息也传了开来,二人引起了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与祝福声。

殷临渊受不了同袍们的打趣,干脆把脸埋在江淮然怀里装昏迷。

刚被江淮然带入屋中,并关好了门。

假装昏迷的殷临渊立刻就活蹦乱跳起来,使唤起江淮然给他整理房间和床铺。

江淮然任劳任怨,还开了灶给殷临渊熬粥。

殷临渊在休养了一段时间后,觉得差不多能走路了。他便下了床,便去找江淮然:“你熬得粥好香!不过,你不是说要给我做蚁肉大餐的吗?”

江淮然道:“等你好了,你想点什么菜就点什么菜。”

殷临渊笑嘻嘻道:“你这句话我记住了对了,你在城下时的吻技好差啊!要我教教你吗?”

江淮然侧过头,眼神幽暗道:“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