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哭二闹三上吊,齐活了。胡春姐心头讽笑,真真是一场好戏!
有一些围观民众便瞧不下去了,究竟胡姜氏一个上了年岁的人,跟胡禄宗那般大的小伙子了,俩人相互抱着哭的又那般凄惨。至于胡春姐,近来要盖屋子的事儿也是在村中传的沸沸扬扬的,人们全都说她不知走啦啥运攀附上了县丞太太,对胡春姐,村中人眼红无比,酸不遛求的话亦是讲了一箩筐又一箩筐。
两相一比,人们心头怜悯弱者的那杆儿秤不自觉便倒向了一方。
开始有人酸着劝:“春丫头呀,咱乡间庄户人家,随意有个屋子住就可以了,亦不是非的住土坯房,现下救命紧要呀。”
“是呀是呀,人命关天,你这样有能耐,屋子再挣便是了。”
“诶,那究竟是你三叔爹呀。”
“作人呀,不可以那般自私。”
……
面对诸人的谈论纷纷,小姜氏垂下头,唇角现出一抹笑,一闪即逝。
你觉得你分了家便可以落的清闲么?
胡姜氏见诸人开始为她讲话,面上哭着,心头却是黯喜不已,不住的拿眼尾瞟胡春姐。
不取钱出来是么?
那你便等着在这村中跟那过街的耗子一般人人叫打罢!
曾玉禛有一些担忧的回身看胡春姐,却是发觉小小的少女神情间并无啥忿懑或委曲之色,至此才轻轻安下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