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儿犹自犟嘴道:“不过是一点小事,那里凶险了?那节度使云光家里原本是当年老国公的牙将,不过托他办一点点小事情,那里不成呢?”

贾琏深觉和她说不明白,又想起王家竟是不叫女儿多读书的,凤姐儿又父母早丧,只怕这些阴私事上有些欠缺,心里想着以后再床头训妻,此时先把这事情过去了才是。

贾琏当即拉了她的手,直接点出其中原因来:“罢罢罢,我也不和你说这事情哪里错了。只那守备虽然是现在卸职,看着不显,其实却是正经有些前途的。我这次送林大妹妹和林妹妹返乡,机缘巧合之下,搭上缮国公府那里一条路子,守备家里和缮国公府正有些关联。你便是不关心那千里之外的人,也关心关心你亲相公的前程如何?”

若是有前程,自然是好的。

凤姐此时倒有些后悔了:“只是,我收了她三千两银子……”

若是被她拉扯出来,可如何是好?

这时候倒是要讲道理讲信用了?

贾琏气骂道:“便是收了又怎的?她敢这样坑害与你,你就留着当胭脂钱吧。只以后再莫揽这些事情上身了,好好给我生个儿子方才是正经事。这府里便是缺钱了,也不该你省俭。至于那老尼姑,你且等我过上两日,找几个小厮去砸了那馒头庵,那些个三姑六婆,嘴上说的慈悲,最是坏事做尽,胆大包天的……”

凤姐见贾琏发怒,连忙解释,到底年少夫妻,不多时又和好了,只深恨那挑唆的老尼姑。

贾琏见凤姐真心认错,又挑那些性命相关的事情,先把紧要的给她讲了,凤姐一一听了,又讲起自己的难处和疑惑,两夫妻倒是因此而交心了。

此是后话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