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马缰的手微微收紧,却是摇头道:“这终归是我自己种下的因果,怪不得他人,太子他……我知道巧儿的死并不能怪他,我那般说也不过是想彻底断了他的心思。
昨日我醒来之前曾听他说了很多话,后来一个人时,我想过,我同他其实便是一样的人,他同皇上请旨赐婚,我请皇上收回成命,都不过是不愿再完成被安排好的人生罢了……”
我坐在马上,见风靳轩抬头向我看来,微皱的眉头刻在他的眉心,神色间竟也没了往日的淡然自若。
我这才微微笑道:“靳轩,我遇刺一事便就此揭过吧。若是,若是哪一日你发现他心里不再有我,虽然那时已无必要,但还是烦请你替我同他说句抱歉,毕竟,是我辜负了他的心意……”
说罢,我不再停留,最后回头看了眼来处,轻催马儿,背着夕阳向远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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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尤容收回手,指着跪到地上的丫鬟道:“混账奴才!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找大夫,去把宫里的太医都给我找来。”
“是,是,夫人,奴婢这便去。”那丫鬟捂紧了脸连连低声道是,往屋外退去。
“慢着!我倒是忘了,这事不能让旁人知晓,尤其是老爷……”
尤容说着,看向那丫鬟的眼神一瞬便黯了下去。
那丫鬟被尤容这么盯着,不由得便浑身哆嗦起来,连忙跪了下来磕头道:“夫人饶命,奴婢绝不会同旁人提及此事的,夫人饶命……”
尤容叹了口气,往桌旁一坐:“怪只怪你方才看到了不该看的。来人。”
屋梁上应声落下一人,朝尤容躬了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