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那么书都用在骂人造词上了!
“程老六,我梁初月告诉你,”她面色冰冷的对视他的眸子,“这种贱地我肯定是要走的,但我走时肯定是堂堂正正。”
说完她将包袱往地上一扔,直接步出了屋子。
程六一张脸阴沉至极,蠢妇自己要找死,随她去!
提步跟着从里屋出来,走到门口却是一愣。
就见方才还两手空空的梁初月,不知道从哪儿弄出来几十个形状奇怪的……盒子?
盒子一边还连着一根细长的管子,她正在招呼村长把东西往田里搬。
村长一边差人搬东西,一边问梁初月:“这是什么?”
“打药桶。”
“打药桶?我为何从来没见过,更是听说都未曾,这么个桶就能治掐脖温?”
“桶是辅助工具,里面装农药,喷到稻子上才能治。”
“多久能好?”
“一天会有效果,三天才能彻底好。”
程六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桶,越看越疑惑。
方才她明明什么都没拿,一眨眼的功夫从哪儿拿出来的?
而且家里根本就没有这么奇怪的东西。
今天的她奇怪的地方太多,性子更是和以往南辕北辙。
一个人不可能一天之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除非……她不是梁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