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宁被他的表情逗笑了,相处久了,白烨真的是表面脾气臭的大直男,还喜欢装深沉,但是私底下真的是非常具有反差萌的一个人,跟男神的形象会莫名拉开了差距,所以沈嘉宁在他面前基本是毫不顾忌,肆无忌惮。

“我要是被抓回去嫁给骊王,你就给我陪嫁!”沈嘉宁嘟囔着,重重地给他下了一子。

“沈嘉宁,你胆子都这么大了?都开始想养面首了?”长久以来,白烨很习惯沈嘉宁那张什么都敢说的嘴。

“不挺好的吗,看你这白白嫩嫩的,太对本郡主口味了。养安宁世子做面首,怎么听都很有面子!”沈嘉宁朱唇皓齿,笑起来明媚非常。

“你给我皮绷紧了,你要是不幸嫁到我这里,敢养面首,你的下场…… ”没说完,白烨黑子一落,沈嘉宁输了。

“一定会比嫁过去给骊王还惨。”白烨嘲笑地看了她一眼。

沈嘉宁低头看了看这棋盘,烦躁地扫了扫棋盘,“不玩了,不玩了,怎么又是我输。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让一下我吗?”

“本公子已经让了啊,你还是输有什么办法。”白烨挑着黑白子,分别把他们放回棋罐上,沈嘉宁自小就不怎么下棋,棋品也是真不行,经常刚落子又迅速掏回去,脑子里的思路倒很清晰,就是要死一起死,导致一盘棋下得很久。

“白烨……”沈嘉宁刚想反驳他,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同时看过去。

——咚咚……

又不是饭点,一般不会有人来敲门才是啊。

“有何事么?”白烨率先过去,打开了房门,看着眼前这人,不就是隔壁那个男子的仆人么,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