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烈于房内负手而立,“琴诗,你今日可有事?”
“提督大人……”琴诗把今日发生之事说了一遍,说完偷偷看花烈,“小女子今日怕极了,就怕万一被那贼人得手,以后还有何颜面见您?”
“琴诗,”花烈眉头深敛,“你们初识之际,本官说过你像本官早逝的胞妹,但本官从未对你表达过任何倾慕之情,也从未禁止你与任何人交往,更不曾对你许下任何诺言,你是产生了什么错觉吗?”
琴诗一脸震惊的模样,“可您也从未拒绝过小女子不是吗?薛督察说小女子是您的人您也并未反驳过不是吗?刘妈妈以您为由拒绝其他客人见小女子您也没反对不是吗?”越说她声音越小,脸也越红,难掩娇羞之色。
“本官以为生活在这水诗阁的女子本就不易,如果本官不拒绝、不反驳、不反对,想来对你也是一种帮助。”
“为何想帮助小女子,难道就因为小女子像您妹妹?”
花烈很诚实的点点头,“是。”
“怎么如何?”琴诗呆愣的坐在绣凳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今日是本官最后一次来见你,话已经说清楚,望你往后好自为之,”花烈说完想说的话,转身准备离开。
“是因为东方小姐,对吗?”
花烈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与旁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