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岁偷笑:“除了阿樾还能有谁,说是想同您多亲近亲近,一大早就在外头站着呢。”
唐翎心里好笑,心想果然是孩子,心性里粘人得很。
她一推门,就瞧见站在外头的唐樾立刻行了个一丝不苟地礼,笑容温暖:“皇姐。”
唐樾故意冷着一张脸:“槲影给你的任务今日练好了?什么挑水马步的,可都做了?一大早就来我这里,像什么话。”
唐樾没被她这幅模样唬住:“都做了,只是想一早上来同皇姐请个安。”
“都做了?”唐翎抬头看了看天色:“你什么时候起的?”
“丑时。”
唐翎心中正感慨果然是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还没等她开口,一个小厮站在院门口通传道:“临昭王爷说要来请安。”
唐翎心里又是一阵好笑:“临昭?他怎么心血来潮同我请安来了?他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乖过。叫他到前头候着。”
那小厮答了一声,转身没了影,大概是给唐钊传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