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凌众还清醒着,看到晗星不太高兴,不知道存了什么心理,哑着嗓子说。
“连旌应该今日就回来了,公主留点退热的药离开就是了。”
这话说的像是她非要留下似的。
“我不会把烂摊子留给师弟的,周吾,把你家主子上衣脱了。”
周吾愣了一下,随即就听到了晗星不耐烦的下一句。
“怎么,要本公主亲自动手吗。”
周吾连忙请罪,帮秋凌众褪去了上衣。
晗星趁这个功夫调了一个药膏,不算很好闻,渐渐整个屋子都带了一股苦味,晗星回头的时候就看到秋凌众光着上半身靠在床头坐着,腰腹上还绑着纱布,是晗星昨天帮他换的。
秋凌众的外伤好了七成,算是他回京后身体上唯一恢复的地方。
他腰上的伤留了一道和晗星手一般长的疤,还没长好,嫩疤看起来格外狰狞。
晗星动作格外小心的帮他换了短一点的纱布,用胶布固定好,只盖住伤口处,之后就开始把刚调好的药膏抹在了他的身上,药膏是黑绿色的,晗星没吝啬,一直抹到了他耳根处,之后还剩一点,抹在了他的脚底。
秋凌众觉得自己这时候就像个有异味的墨绿怪物,好在她没给他把脸涂了。
晗星的药膏本来也是要涂在脸上的,起码要涂额头,但晗星对那张脸还是下不去手,饶是现在两人关系紧张,她还是对他那张脸毫无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