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温言软语的丈夫,总是带着谦和微笑的男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而等她回到家,迎接她的,是元温书不再微笑的脸和一纸离婚协议书。

元温书旁边还站着另一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半是讥讽半是鄙夷。

辰斐斐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做梦。

又或许她早已察觉,但安逸平静的日子过得太久,就算有过怀疑,她也下意识地无视了。

元温书此番动作是蓄谋已久,又是是中途被路边的野花迷了眼,这都无从得知,也不再重要了。无论经过如何,结果都不会改变。

那一天后的数日,辰斐斐想了很多。

她想起自己还在辰家时的万千宠爱,想起自己年轻时为工作的拼搏,最后想到自己被安逸的生活磨平了锋芒和棱角,成了一个太过平凡也太过无用的女人。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显得太过荒谬。

那之后,辰斐斐很快振作起来,一点点重新找回了当年的自己,帮助辰氏共渡难关。

那段日子确实很不好过。辰斐斐不敢再相信任何外人,更不放心把辰熹交给不相干的人照顾。就算再忙,她也一直把辰熹带在身边,自己照料。

因为工作缘故她们经常要搬家,辰熹也跟着到处转学。经常是一所学校呆不到一个学年,便又去了下一个地方。直到最近局势渐渐稳定下来,母女俩才不再四处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