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一个斥候快马朝着关羽这边冲来,“禀君侯,当阳城有大军出动,数量在万人左右,目标正是我方,根据计算一日之后即可抵达。”

“再探!”

“诺!”

斥候反身飞马而去,关羽的嘴角微微挂起,终于,还是来了!

“鸣金,收兵!”

关平面色冷峻地将面前之人一刀枭首,连日来的帅军攻城,陷入敌军包围圈中奋战的经历让关平的刀法越间凌厉,若说之前是只得他爹刀法之形,而今的话,便是带上了三分神韵了,刀刀之间,尽显一股子无坚不摧的锋锐感。

往日里这种借助云气能勉强抵挡他攻击的肉身境巅峰的将领,今日在他手下只坚持了区区十五个回合便被他一刀枭首。

正待他精气神被锤炼的一步步达到巅峰的时刻,正准备一鼓作气拿下夷陵城,一扫六日以来的压抑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鸣金声让他猛地僵硬在原地。

为何,为何在他感觉能拿下夷陵城的时刻鸣金!

只要在给他半个小时,不,哪怕只给他一刻钟,他也有把握扩大战果彻底占领这片城墙。

可为什么,为什么就在这关键时刻会鸣金!

军令如山倒,不管什么时刻,战场之上违抗军令都是绝对不行的,哪怕是现在,哪怕他是关羽的儿子,他都不敢,也不能违抗军令,他都必须以身作则,维护军法,维护他爹的权威。

关平一股子心气正到顶峰,还来不及发泄出去,便全部被一脚踹了回去,全部郁结在心头,只感觉气血全部冲到头顶,让本不是红脸的他脸色陡然变得血红。

“退!”

要着后槽牙喊出这么一声之后,看着开始从云梯上下去的校刀手,看着努力六日眼看就要攻下的夷陵城,就差这么临门一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