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祚脸色涨红嘴角抽搐,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王轩手中长刀一甩,一阵绚烂地刀光朝着李开先席卷过去。

“啊!”“啊!”两声惨叫,一声发自李开先,他真以为王轩要砍了他,一声发自李承祚,他真以为王轩要砍了他儿子。

“喊个屁!”王轩一声把两人吓的一顿,这才发现人完好无损,只是身上的绳索被斩断了,李承祚双腿发软,长长松了一口气,李开先更是不堪,已经吓的彻底瘫软了,好在身后两个士卒拉扯着,这才没有彻底软倒在地。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王轩的课都敢逃,怎么着,这是看不起我王轩,觉得我王轩不配做你们李家子弟的老师吗?”王轩阴恻恻地声音吓的李承祚浑身一哆嗦,连忙摆手连道不敢。

“你闭嘴!”瞪了李承祚一眼,“道歉有用还要国法干什么!不给予你们一顿惩戒,传出去,我王轩不要面子的吗!”

一挥手,立刻有人送来一根三米多长的大木杆子,王轩单手接过,往地上狠狠一插,“砰”地面跟着一阵颤动,木杆砸碎地砖死死镶嵌在地面之下。

“来人,给我把胆敢逃课的李开先掉起来!”王轩冲着身后的三百多人一挥手,站在前面的几个立刻屁颠颠冲了上来了。

直到这时候李承祚才发现,领头的竟然是皇帝朱由校,只是大家都穿着统一服饰,他心神又被王轩所吸引,根本没有注意到,知道此刻朱由校带着徐家三兄弟走上来抓他儿子,他才看了个清楚明白。

只是,这样一来他就尴尬了,见了皇帝是不是应该跪地行礼啊?

可这站了都好半天了,自己也没看见,现在行礼会不会显得太突兀?

这不是暴露了自己连皇帝都没认出来的事实?

再者,这个场合,是不是也不太合适啊?

而且,看朱由校这个架势,好像更热衷于把他儿子吊起来……

卧槽,轻,轻点!

李承祚差点原地跳起来,朱由校和徐家三兄弟几乎是狞笑着走了过去,粗暴地当着他的面把他儿子按倒在地,脸死死压在地砖之上,明显看到鼻子嘴巴都变了形,双手被反剪到身后,用绳索缠绕了几圈,再从胸前环绕,脖子,腰部,胯部,大腿,脚腕,整整二十来米长的绳子基本全部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