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主脸色阴沉如水,看着一脸强制镇定的禁卫军统领,沉声问道:“外面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警钟敲响,这喊杀声哪里来的?”

“时间紧迫,属下还不知道,已经让人去打探了。”

尽管心中生气,但也知道这不怪对方,郑主强自咽下火气吩咐道:“派人‘保护’好皇帝,不要出了意外。”

“大人放心,属下明白,定然万无一失。”

就在此时,一个士卒狼狈地跑了进来立刻单膝跪地禀报,“报,东北遭到袭击,守城士兵无一幸免,东门已失,敌军入城。”

“什么!”

“这么快!”

郑主和统领同时站起,惊叫出声,“来人可是阮逆?”

那报信的兵卒犹豫了下,他也不能确定。

“快说!”

“不,不像是阮逆,听喊声好像是大明的人。”

“这不可能!”

郑主和统领再次同时喊了一句,别人不知道,他俩还能不明白,现在大明已经不是几十年前,整个西南地界,单单是与缅人打了四十多年便耗费大量国力,他们这边每年都要组织几次去广西和广东的掠夺,所见皆是大明的宁事息人,只要他们不是占领土地,皆是充耳不闻的样子。

现在,猛然听说这夜袭的竟然是大明军队,他们俩自然不信。

我不想说,你们非让我说,说了你们又不信,这安南士兵在心里腹诽一句。

“谎报军情,当斩!”禁卫军统领大喊一声,就要拔剑杀人,却被郑主喝止,“也许是敌人故意的,便是为了让我方误会。”

“原来是这样,还是王上睿智。”统领立刻宝剑还鞘,一脸敬佩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