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是毫无防备,今年,他刘家绝对不可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第二天,几个主做东南亚海路的海商家族便集中在了刘家,共同商议对付这福建海商的大事。

“刘家主,这次把我们找到所谓何事?”

刘嘉茂目光扫过在场其他四人,“诸位,又要到一年一度与那些红毛鬼交易的日子了,不知道各位对这次交易有何看法?”

在场四人面面相觑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大略明白了刘家主召集大家来的意思。

“若是往年倒也罢了,我等几家共同商议一下各家份额便也就差不多了,可去年……”一个家主微微叹了口气。

“去年,咱们各家备货都剩了不少,这些该死的福建人横插一手,实在是出乎意料。”

“今年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这些家伙参与了。”

“当然,这条海路是我们一点一点开发出来,怎么可能让这些福建人半路摘了桃子。”

“刘家主,你说吧,咱们怎么做。”

最后,一群人商量一圈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刘嘉茂。

“老规矩,没什么可说的,想在这条路上分一杯羹也不是不行,但还是要掂量掂量他们的份量,各家都能出多少人手,说说吧。”

朝廷是绝对禁海的,大家都不能借用朝廷的力量,也就是说,大海之上是无法之地,想在这上面捞银子,那就要有足够的武力,无论是对付沿途出现的海盗,亦或者其他的竞争者,这些都需要有足够的武力支持。

海贸能做多大,一切都看各家自身实力决定,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既然这些福建人要从他们手里抢生意,那就别怪他们出手狠辣了。

这时代,任何一个海商,谁家手里没有个几百人的武装力量,别的不说,单单是出海的那些水手,常年在海上跑,与海盗厮杀,几乎个个手里都有那么一两条人命。

各家船队的水手就不下四五百人,再加上备用人手,各家养的海盗,岸上看家护院,威慑佃户,看管矿山的人手,多了不敢说,这几家任何一家手里都有上千的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