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是什么人,为什么王小飞会那么紧张?”洛桑还在摆弄着手边的鱼竿,这个下午他已经钓了二十多条鱼,大多都喂螃蟹了,那个小家伙已经认识洛桑了,就是太能吃了,似乎吃东西对它就是修炼。洛桑对它不知什么办,小螃蟹和黑格尔不同,根本就找不到那里是丹田。
“那也是个希望之星,后一带接班人的热门人选,这一次,他算是完了,不过王将军也不会好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本来王将军的目标是宋副参谋长,也就是宋书记的儿子,谁知道这个公司洗钱洗疯了,谁的钱都洗;那一箱文件里大人物可不少,所以王将军要尽快回北京,我们要给大家个他还在这里的假象,他需要时间安排。”
洛桑说声无聊,又问起熊皮的情况,在两家调查机构十多个人的合作下,已经把林顿·弗兰茨牧师最后的行踪确定在伦敦西区的一座老教堂里,那里有个墓碑上写着这个名字,生平也对得上,但是这是座衣冠墓,林顿·弗兰茨牧师最后十年也确实在这座教堂担任神甫。
关于圣徒修道院,越调查疑点越多,昨天,法国的调查事物所接到了警告,那是一枚七厘米长的红色木制短剑,上面写着圣徒之血。
洛桑正在考虑是否带舒月去英国,舒月却来了。
“老板,四周来了几个人,都是高手啊。你还是进别墅吧,那艘游艇上有人正用狙击枪瞄着你呢。”舒月说着,自己也笑了;“你这样大方的老板不好找啊,我怕失业。”
两公里外的海面上,一艘快艇在游荡。
洛桑想想,自己还受不了那么厉害的武器,转身老实的跟舒月进别墅。
“你真厉害,个不高,看得挺远。”边走洛桑边夸自己的秘书。
“谢老板夸奖,我再厉害不还是为你打工?老板,你这样做有意义吗?今天的事情明显是被人当枪使了,天马也会受到影响的;明天我就回北京去,你在外面就不用操心了,我跟着你乱跑,有人心里会不满意的。”
舒月说完,冲王思韵笑笑,洛桑明白她是不打算跟自己去,也就不想了,北京有舒月,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坐在客厅里,洛桑又想到外面的战士,刚想把他们叫回来,电话响了。
电话那边是香港大佬,他气都喘不匀了:“洛桑,你把白将军怎么了?现在尖东闹翻天了,有些人想冲击你的马廊,有些人想去浅水湾找你理论。现在,他们的代表要和你谈判,你看我能把你的电话给他们吗?”
“你还是把他们的电话给我吧,谢谢你,这件事与你无关,劝与你关系亲近的不要跟着闹。今天夜里有雷雨,收好自己的衣服。”洛桑说完,那边就一串感谢。
那边,赵鹰已经把另一部手机准备好了,洛桑想了想:“你来打这个电话,不管是谁,只要敢来都让他们来。”
洛桑估计,肖先生为了保护王小飞一定会在香港有行动,那些不长眼的注定要成为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