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轻蔑至极。
瞬时,徐芳园的心就安定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当真是想得太多。
是啊,就如顾南弦所言,哪怕这刘泰章当真话里有话,但审问他是吕非恒。
且看吕非恒怎么审问便是。
“刘大夫这话是何意?”吕非恒问道。
“当初我捡着那小厮时,他还在街上讨饭吃呢。”
刘泰章怜悯的看了眼小厮的尸体,摇头道:
“小人行医,最是见不得可怜人,当时见着小厮可怜,又听闻了他的过往,顿时生了恻隐之心,没曾想啊没曾想……”
说话间,刘泰章顿了好久,方才继续说道:
“没曾想,我倒是给自己救了个祸害。”
说这话时,刘泰章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孙临安的身上。
而孙临安起初听得刘泰章的话,并没有太大反应。
可是当他察觉到刘泰章的目光不断在自己和那小厮的尸体上来回窜寻的时候,他终算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孙临安愕然的看着那小厮的面容,只觉得越看越熟悉。
再想到刘泰章说那小厮的‘过往’,他心头一动:
“刘大夫,他是不是姓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