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
那毫无作用的苦酒他都花了千金来买。
若是徐芳园的方子当真好,怎么也该逮着机会狠狠地宰自己一顿才是啊。
这丫头提的那三个要求,可能会为她自个儿谋一份利;但哪一个对他徐睿而言,都是不赔的。
如此,这丫头图个啥?
似看出徐睿的困惑,徐芳园笑了。
“掌柜的肯答应我的要求,便已经是给我行了最大的恩惠了。”
其实,徐芳园也在心头计较过了。
不管是她要卖爆炒田螺这道下酒菜,还是给人治病看伤,酒都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从素韵酒庄拿酒,成本、品质和数量都有保证。
她很清楚,徐睿这么大一东家能招待自己且对自己这般客气,绝对是看了顾南弦的面子。
她在素韵酒庄拿酒,便是欠了顾南弦的人情。
若是再卖下酒方子与徐睿,欠着顾南弦的人情债只会越来越多。
徐芳园对顾南弦的心思极为微妙。
一面受着人家的恩惠,她感激不尽;另一面顾南弦的秘密太多,她捉摸不透,更不懂他为何如此执着于自己这么个乡野丑丫头。
说实话,徐芳园一直觉得自己和顾南弦这么纠缠不休不是个事儿,却又苦于现状无法改变。
若是可能,她甚至都不愿意和徐睿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