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空哗然,回想起来那床底虽窄但是只要身形消瘦还是可以钻下去的,真是失策,他跪在圣人面前请罪:“净空有罪。”
太上皇叹气,亲自扶他起来:“我不是叫你再不跪我,是这小子鬼,你别放心上。”
萧折彦尴尬笑笑,糟老头子没注意到自己还跪着么。
“你也起来吧,时间不早了,该给你剃度了。”太上皇笑着道。
萧折彦一听满头冒汗,支支吾吾地说:“小,小臣已经娶妻,做不得和尚。”
太上皇止住笑容,板着脸说:“我做得,你做不得吗?”
“臣,臣还没孩子呢。”萧折彦言下之意是你孙子都有了,过不了多久重孙也有,他可是一个孩子也没有。
太上皇没说话,净空不耐烦道:“还可以还俗的,你先把头剃了。”
在梵音寺大殿,佛祖座下,众多和尚的见证下,净空亲自用剃刀剃下了一缕缕青丝,萧折彦看着自己细软的发大把大把地掉落在地上,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婉清圆房,他不知道自己要做多久的和尚。
本来还要点九个戒疤在头顶,但萧折彦抱着自己的光头叫出猪叫硬是不肯,身边的和尚看不惯他这般没骨气的样子,各个摩拳擦掌要去按住他,还说该点十二个戒疤,一听这话萧折彦叫出九曲十八弯,荡气回肠,余音绕梁。
最后总和尚怕扰了佛家清静,这才作罢,果然书生都很厉害,文化人不要脸面那可就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