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月用余光看了吴皇后一眼,见她双眸带着一丝不悦之色,连忙曲膝行礼,回道:“家父与临安荣家有生意上的来往来,荣家书坊知民女有绘画之好,便推荐民女进宫为太后画像,因画师都是男子,实是有些不便,所以才扮成男子进宫,请太后恕民女期瞒之罪。”
宋高宗一惊,未想那太后那画像竟是眼前女子所绘,那绘画技法精湛巧妙,有些前帝之风,竟是这看上去刚刚及笈女子所绘,实是有些令人难以自信。
“太后的画像真为你所绘?”
夏明月低眸回道:
“回皇上,正是民女”
“哈哈哈,画院的画师若是知道是个小丫头所绘,怕是无颜再呆在画院了! ”宋高宗轻抚着胡须说笑着,眼中满是赞许之色
“皇上,谬赞了!只是民女偷些巧罢了!”夏明月谦逊的回道
吴皇后见宋高宗竟如此不吝赞美,倒也是理解普安郡王为何视之夏明月如宝了。
“皇后,倒是身边有个得力的人服侍”韦太后看着身边那几个呆头呆脑的贴身宫女,有点些羡慕的说道
吴皇后又重新审视了夏明月一番,笑着回道:“确实是个贴心的人,不过也是偶尔来宫中,不在予跟前。”
宋高宗在殿内问了问夏明月邸报经营之事,又打听了些坊间的新鲜事,直至那去传唤夏协的内官匆匆跑了进来,尖声回道:
“官家不好了,那新月社的东家和一群编休都被抓到枢密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