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登登将礼服展开看了看,中国风的收领旗袍,叉腰开到大腿,持重又不死板,肩膀处还搭配着一条绛紫色宽毛领,恰到好处的华丽。
发布会当天,她换上衣服。将长发做成微卷的样子,挂在耳朵后面,两只耳边各用一只极简的发夹固定,利索清新又不会抢了礼服的风头。
金登登是从家里出发的,她从自己房间走出来的时候,胥宜年的表情变幻让她很满意,能让胥宜年这面瘫脸动容,应当是很成功的装扮了。
她在胥宜年的面前小小的旋转一圈,大腿在开衩中时隐时现,胥宜年的脸色便从惊艳转为黑脸。
“不会太露了嘛,要不你换了,我给你重新换一件,用不着多久的时间。”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开衩的地方,他当然是看的很开心的,但是一想到很多人都会看到 ,他就很不高兴了。
金登登疑惑发问,“我还以为是你过目了之后才定下的礼服,难道不是嘛。”
胥宜年没反驳,确实是他过目才定下的,但是设计师发给他的是静态的图片,他觉得衣服把脖子都包的紧紧的,很满意来着,谁能想到金登登穿着走起路来,每一步都风情万种。
金登登对今天的造型是很满意的,她还真怕胥宜年拦着她让她换了。
袅袅娉婷的走进胥宜年怀里,长腿从开衩的地方伸出来,在胥宜年身上随意蹭了两下,她勾魂摄魄一般说道:“吃什么醋呢,他们只能看不能吃,你又能看又能吃,而且想怎么吃怎么吃。”
胥宜年只觉得一阵血气翻涌,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吃了,结果怀里的人一个转身从他怀里逃走,闪出了玄关。
胥宜年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这个小混蛋折磨死,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调皮呢,结婚后被打通任督二脉了?
程乐见到金登登更是毫不吝啬的夸赞,“你绝了,今天没人能比过你,真的,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