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宜年看到这些第一感受不是生气而是否认,一群不知所谓的人靠着键盘大放厥词,他这个当事人明白原委就好,不必和他们争长短。
“你不要理会他们。”胥宜年如此说道。
金登登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是晚饭的时间,可是金登登什么都没准备。
她没有为人妻子的觉悟,直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叫了,才来了一句,“好饿。”
胥宜年也是从来不做饭的人,之前在出租屋,再晚的时候金登登都会给他准备晚饭,但是现在?
胥宜年掏出手机给助理打了电话,半个小时后,饭菜送到了家门口。
“请个保姆呗。”吃饭的时候金登登说道。
“好。”胥宜年直接答应。
保姆阿姨叫栋姨,是和建筑师一起过来的。
胥宜年找的人就是不一般,将原本的小房间的门封上,只留了一个房门,又从里面连通了一扇门。
工人动作也很快,用的东西也没有气味,一天的时间,就完成了大部分,明天再收收尾就可以。
金登登只要挑选好新的家具放进去就好。
栋姨今天除了给金登登做了饭,就一直看着工人们敲敲打打。
晚上胥宜年回来,盯着真的变成一间大房间的客房,说道:“等孩子出生了住哪呢?”
他是认真的在问这个问题,是把书房拆了,还是把健身房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