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她跑得更快了,就连喊出的救命都变得有气无力,而且被不时从哪儿传来的狗叫声掩盖了大半。

前面的那座房子的窗户透出暖黄的光,灰白的炊烟轻缓地飘上天空。

只要再跑快点,她也可以回家吃饭了。

“救……”嘴巴被人从后面捂了起来,她努力向前跨出的那条腿踩在了半空中,又奋力地扑腾起来。

“别叫了,乖乖听话,叔叔就带你去看小兔子。”他粗糙的泥手捂紧她的口鼻,一瘸一拐地往回走,走到大门口,用脚踢开门,背往后一倚,把门插上了。

空气越来越稀薄,温晋琅只听到一声仿佛远在天边的低笑,头一歪倒在了他怀里。

那人一看人晕了过去,用手拍了两下她的脸,试出还有呼吸后,手往她腰间一揽,半拖着她往前走了。

睁开眼看到一点昏黄,并渐渐清晰,变成了一团,原来是一盏煤油灯。

头发和脸都是湿淋淋的,她抬手擦了擦,发现那个人在灯旁的暗处盯着她看,脸上的笑忽明忽暗。

泪水不需要酝酿就流了下来:“我求你不要卖了我,我有心脏病,下星期就要做手术了,不做马上就会死的。”

“卖你,你以为我是人贩子啊哈哈哈……”那人听到这话笑弯了腰。

“真的,医生说我活不了多久了……”

“你别想再骗我了。”他说着靠过来,“我知道你是谁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