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问:“我们刚才接到报案,请问报案人在哪里?”

他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眼睛在看到他身上的警服后突然收缩一下,扶着桌边从地上站了起来:“你们搞错了吧,我们这里没有人报案。”

“是一个小姑娘……”

“没有没有,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他脚步踉跄着往外走,推他的肩膀,“你们快走吧,不要再来了……”

旁边的房间传来“咚咚”声,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响,他用手扳住门往里面推:“那个屋里是谁?”

“没有谁,你们快走吧,别再来烦我了……”他说着被人一拉一拽反剪了手臂,被按着扑倒在了地上:“老实点儿,有没有人你说了不算,我们得进去看一下。”

“咚咚”声已经停了下来,他打开门,看到了背靠床尾坐的小女孩,她的双脚被绑住,双手向后绑在了床腿上,腹部那圈麻绳已经被挣松了,上面布满了斑斑血迹,还有一些流到了她的裤子和地上,她的口鼻被一块咸菜色的布堵住,额头上是一片沾了灰尘的红印。

她把头靠在床檐上看着他,显然是累坏了,他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这时同伴探头进来了,看到眼前的场景他倒吸一口凉气:“孩子这是犯了什么错啊要打这么狠,还是个女孩子,说两句就完了。”

温爸被一撒手纵身倒在了地上,头戳进桌角的那片白酒中,又被揪着领子一把提了起来,后脑勺磕在了桌角上,疼得“嗷”了一声。

他从门缝看到同伴折腾他,没说什么,先是把她嘴上那块布给解开了,又去解把她手腕磨掉一层皮的麻绳。

“你怎么现在才来?”

“在路上耽误了点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