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邓泽端没有回宿舍,转去了门卫室的保安大爷住的那间小平房。
门关着,一片昏黄色的光从门缝流出来,电视机的声音隔着门都听得一清二楚。
门口栓着一条狗,看到他来腾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尾巴摇个不停。
邓泽端敲了两下门后就直接进去了,保安大爷扭头笑呵呵地看他:“泽端啊,刚打针回来?”
“不打了,打完了。”邓泽端把餐盒放在了他床边的小桌子上,“家里熬的排骨汤,太多了喝不完,给您带了点儿。”
“回家了啊。”保安大爷倾身过去打开盖子看了看,“这么多啊,你先等一会儿我拿个盆装一下……”
“不用了,先在您这儿放着就行,我哪天顺道过来拿。”
狗盆里被扔进一块大骨头,上面挂着一些零星的肉块,大黄狗眼睛一亮,先是蹿到邓泽端身边吐着舌头微笑脸舔了下他的手,才回去趴下啃骨头,咬得格楞格楞响。
回宿舍的那条路像泼了一层墨一样黑,楼道的声控灯刚灭,他就这么上了楼,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孙敬抱着书从里面出来:“烤了这么久啊,让我看看是不是烤焦了。”
“你等我一下,我进去拿了东西马上出来。”
竟然没接梗,看来不是“考”得不怎么好,就是没吃好。
邓泽端动作很快,提上布包,拿了件连帽厚外套就出了门,他把门带上,手摸了摸口袋,确定宿舍的钥匙在里面。
孙敬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这是又要通宵的节奏?”
“看看吧,什么时候想睡了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