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么给你说的?”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商佐恋恋不舍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她趴在那里等着他走,可是等他真的走了,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睁着眼睛数毯子上的绒毛。

邓泽端坐回去,握着碳素笔的手收紧又放松:“需要我再把他叫回来吗?”

她扭头看他:“你知道我没睡呀。”

“嗯。”

“你还知道什么?”她依旧是直直地撞进他的眼睛里,然后又飞快地躲闪开,“算了,我睡觉了,这次是真的要睡了,请让我自然醒。”

她转过身去,很明显毫无睡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毯子被她往上拉了一点盖在头上,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晃动,过了好久才安静下来。

下午段月然早早就来了教室,借来邓泽端的卷子名为“对答案”其实基本是在抄,当然她不是只抄一个答案,她需要搞明白题目的做法,不然到时候被老师叫上去做题就完蛋了。

有一个题目她怎么也搞不懂,把笔头咬出了好几个坑还是决定问一下试卷的主人。

但凡周冕在或者数学课往后延一节,她都不会张这个口的。

更何况中间还隔着个睡不太/安稳好像在梦魇的温晋琅,刚才一坐下来她一句话还没说呢,邓泽端就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拿出早就写好的纸条给她看,让她小点声说话,不要吵到琅琅睡觉。

虽然她平时说话嗓门是有点大,可是这教室里有午睡的、学习的,她当然知道要降低音量,她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

她这还什么都没做呢,他就这样给她下了“定义”。

其实心里有点儿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