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唯一能想起来的报复方法只有一个:用成绩碾压她。

这是目前李亚楠最在乎的东西了,也是她的强项。

下次考试就以她为标准,门门都要压她一头,气死她。

等到成绩上去了,她就可以跟李桓提换座位的事了。

想到这里温晋琅捧着《花火》笑出了声,就看到邓泽端从前门出来,立刻收了笑,立正站好了。

这人是物理课代表,不知道又被老师支使着去干什么了。物理老师教学经验丰富,是位老教师,可是年纪和资历一起上去了,记忆力不太好,经常忘东忘西的,然后就让邓泽端去拿。

物理老师对他比亲儿子还亲,经常下了物理竞赛班偷偷给他补课,搞得其他同学很不满,结果你猜他说什么,跟你们讲了你们也听不懂啊,浪费时间。

拉的一手好仇恨。

温晋琅干脆打开《花火》,看看例文学习一下。

她倚着暖气片,小脸缩在帽子里,手从肥大的校服袖子只露出指尖,捏住纸张有些吃力地翻了一页。

邓泽端在走廊里走着回过头想,她好像不太需要人安慰。

下午的上机课,同学们坐在座位上穿鞋套,李亚楠和梁雪倩都不说话,徐杰看氛围不对也保持沉默,抱着单词本在一旁等着。

那本《花火》就放在温晋琅的桌子上,梁雪倩偷偷暼了好几眼,还是没好意思开那个口。

温晋琅穿好鞋套,直接把水杯和《花火》都放进了书包里。下课后她没去找班主任,物理办公室和数学办公室离得很远,她赌他们今天碰不着,就是碰着了他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