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离开,也只能是等顾舟恢复了再说。

江遇从天台上剪下一枝白玫瑰,插在自己口袋里,打算回到顾舟楼下,等待那个药店开门。

虽然这一大早属于白跑一趟,但江遇倒是一点都不觉得烦躁了。

对于顾舟昨晚的行为,他现在也只觉得有些惊讶。

药店的门在早上8点准时开门,江遇凭借着今天看到的那些画面,最后拎着一大堆药顶着药店工作人员一脸复杂的表情离开。

电梯门恰好停在一楼,江遇跨步走入,抬手按下了按钮。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刻,江遇突然看到从对面的消防楼梯口,走下来一个有些面熟的人,对方身上裹得很紧,一身深黑服装,眼神飘忽不定的,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一样。

江遇还没来得及想起这人是在哪里见过,对方的视线仿佛受到感应一般的望了过来,恰好和江遇对视上。

也就是这一眼,江遇猛地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楞在了原地。

这人就是昨晚在电梯里见到的那个杀人犯,也正是那个准备杀掉顾舟的人。

电梯缓步上升,江遇双目有些涣散的盯着那不断跳动的数字,直到抵达9楼,电梯门打开以后,江遇也没有任何动作。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才从里边渡步出来,手上的药品袋子提手被他捏得死紧,连带着那几根手指也变得有些发白。

顾舟的屋子门是大开着的,而江遇却非常清楚的记得,自己离开时,是绝对锁好了门的。

那个被他所挪开的沙发正翻倒在一旁,与地面形成了一个视线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