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既是她对蓝无鸣说的,也是对放置在桌子上,呆在玻璃瓶里惨嚎不止的江霆说的。
“疼吗,在你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也是这般疼痛。”
对江霆丝毫没有同情心,姜明月推开了窗户,让外面的阳光照了进来,好汲取一些温暖。
“那可不一样,”蓝无鸣撑着伞站在一边,“他活了多少年,小蛟龙活了多少年?这家伙皮糙肉厚的,和刚化形鳞片还没有变硬的小蛟龙完全不同。”
也是这么个道理,姜明月赞同的点头。
如今因为江霆身死,魂魄在瓶子里日日夜夜受着折磨,没有多少闲情逸致思虑韶白,封在韶白心口处的封印已经松动了很多,神格上附着的小半金色光点已经循着她的气息慢慢回归到了她体内。
赵兰亭的态度很明显,他对韶白完全没有什么心思,忽略他不计的话,只用等江霆从头到尾好好感受一下被他算计的人的痛苦,再让他彻底魂飞魄散,应该就能破除封印,拿回神格了。
说来书生昨天下午上山去采药,一直到今天下午都没有回来姜明月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打算动身去找赵兰亭。
不管怎么说,这书生是个明事理的,和江霆截然不同。
她出了门,给书生锁上院子外的栅栏,走了没几步远就看到了赵兰亭浑身染血,抱着一个人踉踉跄跄的身影。
赵兰亭和她擦肩而过,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