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像一面镜子,倒映出他此时的容貌,他被宁清远喂胖了点,倒真的像是雍容华贵的牡丹。
他情不自禁地微笑。
背后却陡然伸出了一只手,将石沿上没有任何防备的景淮推了下去!
扑通一声,景淮不可抗拒地跳入了池塘。
水一下子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进了他的口,鼻,让他无法呼吸。
巨大的恐慌与窒息感一起向他袭来,求生的本能让他不住地扑腾。
断断续续的求救声顺着水花溅出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被人听到。
浮沉间,他好像看到了行凶者的脸,又好像没有。
他的视野,渐渐模糊了。
宁清远急匆匆地从外间里赶进来,脸上蕴着一层薄怒,看着吓人得很。
“怎么样?”他上前揪住为首太医的衣领,眼神阴沉。
太医被勒得喘不过气,果然,皇上一旦涉及到帝后的问题就成了个暴君,他连忙回答,“帝后身子骨弱,掉进水里受了风寒,有些高烧。”
景淮的小脸果然被烧得通红一片
宁清远目不转睛地盯着,“什么时候能退?”
太医唯唯诺诺,“怕是要……两三天。”
宁清远随手抄起了脚案上的夜壶朝着太医砸了过去,大怒道,“烧这么久,把我的锦儿烧坏了怎么办?”